那些年的回忆
发布时间:
2019-10-22
来源:
河间站
记得小的时候,跟父母去菜园子种白菜。立秋前后,准备好菜籽,掺药的麸子,一大桶水,还有一些工具,一股脑拉进菜园里。菜园子的土也是松过,除过草的;垄是起好,规整过的。一道道看上去,强迫症都觉得舒服。准备就绪便开始种菜、划沟、浇水、放籽、埋土、撒麸子,一气呵成。撒麸子据说是防止菜籽被蝲蛄叼了去。劳动人民的智慧总是另人信服。
几日后,菜苗钻地而出,菜地灵动鲜活起来。待白菜大一些,需要定苗,换句说为了丰收,白菜间距应调整好,而一些小白菜就被拔去了。无需心疼,炒小白菜粉条最佳。白菜就这般随着节气的歌谣长起来,随着冬日的期许胖起来了。过了霜降,白菜就绿墩墩地排列在菜园垄上。每一棵被绑起来,像极了扎上腰带整齐站岗的士兵。因为绑起来,才会长菜心。其实啊,人也跟菜一样,受到约束才会长个心眼。
白菜成熟了,冬天明亮了起来。在火锅的蒸汽里,在凉拌的透心里,在烹炒的家常里,在久熬的满足里,我们又走过幸福的一年。
白菜像个标记一样,在胃里,在心里,都留下美好的回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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