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年说
发布时间:
2020-01-20
来源:
河间站
日子一天天的数,一年前夹着一年后地叠加着,有些时候时间真是快到让人生恨。那,现在说到过年,我大致的感觉像中国人最初过年的征兆一样,摸不到头,也更摸不到尾。不知道怎么个过法,只有承袭中国祖先传下来的一些个习俗,照本宣科地做着,但是内容有无变更,也要等些年月才能有个完整的答案了。我们这代人对于过年的感情还是很真挚且浓烈的。因为最接近本土化和原始化,交到我们手里的东西还没有怎么沾洋味儿。近些年的洋味儿在年轻人身上蹿得也着实快,可谓对得起新时代新青年的名,没令他们自己个儿怎么失望。
在脑海还残留着些以往过年的景象时,我总是习惯性地来来回回在脑子里翻腾几遍,不断着重复,生怕一觉起来就只认得“过年”二字。那个时候的年味儿是足的,虽然贫苦了些,只是跟现在比起来,再往前,跟以往的年相比,倒是也不差的。漫天的烟花,呲楞呲楞地往黑空里蹿,后边接着一声声的噼里啪啦,就这个声响足够让人感受到一定的过年氛围。可别说那些更加让人来精神的事物。年夜饭自然是不用辩称的。提前半个月就开始备着年货,宰杀家畜,每年的第一声有关于猪的嘶吼声,就为这一年做了一个响亮的结尾。瓜子、花生和各色糖果是必不可少的年食。厨房里的灯一开,白色的烟雾就开始顺着烟囱壁翻腾出来,各类的炸类面食让人眼馋,锅里滚滚翻涌着雪白的元宵,和炸熟了一半的春卷,腊肉腊肠斜着切了片躺在白色的餐盘中,一家人的齐活可就是在饺子里了,总有一个包着硬币或别物,寓意着吉祥美好。
现在年味儿,好像散尽在尘世间了。很多事物的多元化,导致了另一些事物的神秘离失。不仅仅是关于年的疑问,很多没有办法预示的事情也没有一定的答案。我们这个时代的人注定要有真正意义上的离别,就像火车来了又走,装走了所有你爱的人,但是没有人知道他们离开的方向,连同火车本身。